
實在拜服日本電影,描述“情”這個字時絕少催淚,單是這點我就很欣賞。
電影拍攝時大概用了很多廠景,燈光的明亮度/柔和度和佈景的自然性都跟外景有很大分別;攝影師亦愛用影子來構圖和說故事,例如人影、樹影、房子影和汽車影等,竹野結子的丈夫倒臥在馬路上那幕,圍觀的途人的影子就被運用得很到位。塑造了一個冷漠的氣團,包圍著他們倆。
《戀戀凡花》和《禮儀師奏鳴曲》裡的廣末涼子都是個很單純的女性。她在《戀》戲裡的角色,不期然勾起了一條曾經纏繞我心,但現下已幾近被我遺忘的問題:“如果選老婆,我會選閻奕格或井喬(毛舜筠)呢?”不過井喬的性格已作了個顛倒性的易轉,這條問題大概已失去其原有意義和價值了。
離開時望望電影中心對面的駿發花園,心想:“唔~住在這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回家後瀏覽中原地產網,搜尋該屋苑的最新成交和報價,天啊,每尺要近六千元。也許一街之隔的新填地街會是更佳的選擇。在這百物騰貴的世界,電影戲票卻良久沒有漲過價了。斂財的立體電影不算在內。哀哉。
《戀》戲後段一首歌,挺好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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