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February 25, 2010

邱家七子

如無意外,大哥將會在四月中旬前往北京工作,一去就是三年。

大哥自幼讀書不成,失敗跌倒過不知多少遍,其所承受的壓力實在不足為外人道。兜兜轉轉,尋尋覓覓,最後發現自己最喜歡為藝術/設計,於是不理爸媽反對,硬著頭皮的在那行業發展,工餘時間亦報讀進修課程去裝備自己。在這行業打拼了十幾個年頭,如今他被公司委以重任,獲調派往北京分部當藝術總監,實在有點苦盡甘來的感覺。縱然我對他經常對公司/老闆滿肚牢騷的作風略有微言,但作為四弟,我衷心的替他這些年來的付出終能修成正果感到滿心歡喜。

每次跟朋友說我家有七兄弟姐妹時,所有人無不被嚇呆,驚訝時下社會還存活著這樣的大家庭,“七兄弟姐妹加爸爸媽媽,好不熱鬧噢”。有些朋友會盛讚我爸媽,能含辛茹苦的撫養七個孩子長大成人;有些朋友會羡慕我自小便被寵幸,所謂“孻仔孻心肝”吧;有些朋友會問我是否七兄弟姐妹都是大學生,雖然我覺得是都不代表甚麼,更何況不是;有些口不擇言的損友甚至問過我有無“哥哥/姐姐”夭折之類的問題,真是大吉利是。

坦白說,過去幾年間,我們九人已很少能聚首一堂;往後日子,機會相信只會更少:大姐本就四海為家,與我們聚少離多;二姐已為人母,有自己的家庭;三姐遷往台灣與姐夫團聚是遲早的事;大哥將會離開三年,往後如何天知曉;二哥最早成家立室,兩口子生活亦營役;三哥還在讀書,畢業後有一籃子宏圖偉略...我獨個兒坐在能容下十多人的餐桌撰寫這篇網誌,心裏倍添寂寥。

儘管邱家七子physically見面的機會會愈來愈少(其實世上最遙遠的距離都只是一張機票罷了),但我們血濃於水的情義是永恒不變的。


這張照片是在我畢業時在HKU拍的。擺好pose,按下快門,留住這時光。

Tuesday, February 23, 2010

蕭淑慎

“蕭淑慎”這名字本已被我遺忘,多得近來唱了幾回KTV,讓她昔日的青春面龐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裏。


說起蕭淑慎,怎能不提光亮的成名作《第一次》呢?她正是該MTV的女主角。MTV中的小妮子活潑動人,一舉手一投足都散發著一股青春的氣息,再配上傻呆呆的光良,構成了一段浪漫美好的明愛暗戀故事。結尾部份,她隔著馬路眯著眼的大叫:“誰喜歡蕭淑慎?”那窩心的一幕,相信是我們這代人的集體回憶。


另一首對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歌為梁靜茹的《勇氣》。MTV裏,蕭淑慎飾演一位剛滿十八嵗的女生,一見鍾情的愛上一位比她年長許多且已婚的成熟男子。後來兩人互生情愫,當快要發生關係時,成熟男子警覺眼前的女生實在太年輕了,沒有勇氣的去打破這個年齡隔膜和面對旁人的流言蜚語,最後選擇放棄。被拒絕後,她毫不忸怩的跟男主角說:“我還是處女喲~”。第一次看這段時,聽到這般explicit的語調,心中很有反高潮的感覺。


再對蕭淑慎有關的記憶,是幾年前某個電影頒獎典禮,她性感到會,不吝嗇身材的露了一雙圓潤豐滿的乳房。噢,看娛樂新聞報導時,驚嘆小妮子不經不覺間已長得亭亭玉立,骨子裏挺有銷魂的雛形了。不過她那毫不忸怩的說話態度卻一點都沒變,接受傳媒訪問時居然高調的說:“我今晚沒有貼乳貼唷~”或者就如上圖的字幕所言,這是“符合媒體需求”吧。

可惜的是,蕭淑慎因為被驗出吸食毒品而被台灣法院判入戒毒所勒戒。她其後的人生和星途如何,我就再沒有更新了。她本來也算是塊玉石,稍加雕琢或能成大器,遍遍她這麼不潔身自愛,沾上陋習,實在與人無由。

唉,毒品,害人。

Monday, February 22, 2010

HKAF & HKIFF

每年冬末春初的與HKAF(香港藝術節)與HKIFF(香港國際電影節),皆為每位喜愛文藝生活的人引頸以待的盛事。多得逼人的工作,令我錯過了上屆所有節目,今年無論如何是不容再失的了。

原本對以下HKAF的節目挺感興趣的:


1)《Ojos de Brujo》:耳朵給寵壞了,除非是Paco De Lucia或者Guitar Trio來港(嗚嗚,上年John McLaughlin不是來了嗎),否則現場聽古典Flamenco一概免問,但這個流行派別倒是令我心癢。不過他們來港只演一場,門票火速售罄,就此作罷。

2)《Café de los Maestros》:這大樂團被譽為Tango界的Buena Vista Social Club,多麼高調威風的綽號!但沒有舞蹈配合,要我現場聽兩小時Tango純音樂,管它多激情都應該很催眠,就此作罷。

3)《情話紫釵》:亮點 = 毛俊輝 x 謝君豪。其實這票本應買到的,可是前陣子不在港,回來後門票已所剩無幾,餘下的位置亦不好。寄望這個劇目會有正場,就此作罷。

4)《On The Waterfront》:奧斯卡得獎電影《碼頭風雲》的舞臺劇版,在英國公演兩年口碑極佳。我亦很久沒有看舞臺劇了,結果選了這套,開開眼界。


至於今年HKIFF的節目詳情將於2月25日公佈,28日開始接受網上預訂,要密切留意了。根據以往購票的經驗,首幾日便會出現搶購潮,所以27日晚得開始準備。在首批片目名單中,我蠻期待高安兄弟的吊跪新作《A Serious Man》和鈕承澤的台灣黑幫電影《艋舺》。

說起來,全日制學生購買HKAF/HKIFF的節目門票皆享有優惠,某些學校甚至作全費資助,只要學生在欣賞節目後出席一些分享會或提交觀後感報告,再憑票尾便能向校方討回票錢。唔,實在有點懷念在HKU Artsall聽Alex Hui吹水的時光...

Saturday, February 20, 2010

大夥兒聚舊

農曆新年前後,出席了幾個大夥兒的朋友聚舊活動。

大學畢業快四年了,發覺自己愈來愈怕出席大夥兒的聚舊活動。原因一是人多不好聊天,要在如斯喧鬧的環境下讓別人聽到自己的話語,逼於無奈地得像吵架般嘶破喉嚨去講話,這委實難為了脆弱的耳朵/嗓子,結果每次都弄至耳鳴/喉痛聲沙收場。

原因二是人多聊不到甚麼好話題。這些場合最常聊些八婆是非之事,更新一下到會者/缺席者的近況,談談哪隻股票短炒長揸有利可圖,不然就集體緬懷昔日的點滴,所以這些年來的聚舊都給我很相似的感覺,因為席間的對話內容其實大同小異。

不過,這就是大夥兒聚舊的目的和意義吧。

接連的聚會過後,有感而發,寥寥數字記之。

Friday, February 19, 2010

瑣事三則

近來身邊發生了不少挺有趣的事,看似瑣碎但實際上又這麼發人深省,簡略擇錄三則如下:

1)大年初二跟一位四年沒有見面的朋友茶聚,相隔良久再會,話題卻是滔滔不絕,聊得不亦樂乎。backpack這玩意兒,沒有親身體會過的話,是很難明白其箇中樂趣的,跟她聊這話題倒能省卻不少力氣。唉,同一天空下,我倆同是天涯淪落人,共勉之,共悼之。

2)某人見到我的讀物《Life of Pi》後,驚嘆地問我為何這般醉心於數學。well,他大概誤會了書名中的Pi字為幾何數學世界裏圓周界和圓直徑的比率3.141592654... 當然,他立時意識到自己的莽撞和愚昧,誤會一場,一笑置之作罷。香港地這類人多的是,何需認真,我見怪不怪。

3)某人見到夾在小說裏面的《援膠女郎》電影票尾,好奇地問我為何要入戲院看咸片,從互聯網下載不就行了麽?唉,其實這是港式低俗食字文化之過,令好好的一套悲情娃娃看世界,被誤解成日本AV。如果裘斗娜將娃娃演得很innocent,那麼將《空氣人形》譯成《援膠女郎》的人就肯定很ignoran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