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June 23, 2010

寂寞星球

坊間最受歡迎的旅遊書,《Lonely Planet》,寂寞星球,捨我其誰。


我從小就是想不通,為何好端一本旅遊書,會以寂寞為名作招徠。或許,旅行的最高境界,就是從寂寞中都能尋找到快樂。

悶熱的仲夏夜,寥寥數字,記下這刻的寂寞。

Tuesday, June 22, 2010

Time Flies...

時間過得真快,外甥女淇淇Ada剛滿一嵗。


上年六月二十日,星期六,長週,要上班。臨近下班時收到三姐的電話:“阿珊要生了!”於是二話不説趕往醫院,抵達時恩恩已出世 - 無錯,那時她是叫“恩恩”的。後來發現姐夫搞錯了族譜,這輩孩子原來應該以“倫”字作名。兜兜轉轉,他倆最後沒有採納族譜,並將女兒改名“陶彥淇”,淇淇,Adelaide Tao。


參加Stonecutter Bridge百萬行前一晚,帶了爸爸去探望他們仨。那時淇淇半嵗左右,心廣體胖,身高更是同齡中最高的。不過除了擺出這這副呆滯中帶點迷茫的表情外,她就只懂哭,跟她説話和裝鬼臉,她還未懂作出反應。所以,抱她的時候,我不祈求她會對著我笑,只望她不要突然嚎哭就是了,免得二姐誤會我欺負淇淇。


跟兩位來自英國的友人吃飯前,偕同媽媽走了去探淇淇。大半嵗的淇淇精靈多了,會爬會笑,對小型電子儀器,例如電視遙控和手機,更是愛不釋手。她特別喜歡跟我玩一個遊戲:我將一個小娃娃(就是上圖我握著的娃娃)放在掌心中,先讓她看清楚,然後將娃娃握住,左右左右的雙手調換,最後叫淇淇猜,娃娃落在哪只手中。如果她猜中了,她會開懷大笑起來。她那刻的笑容,我最喜歡,很可愛。


不經不覺,淇淇一嵗了。看著淇淇逐漸長大,我這位四舅父想不認老都不行喲。俗語說:“外甥多似舅”,求神拜佛,淇淇千萬不要長得像我,否則是場災難來喔!如果一定要選一樣特徵的話,那就眼睫毛吧,女生有如我般長的眼睫毛,也不賴,呵呵。

Sunday, June 20, 2010

Friday, June 18, 2010

Moon River, wider than a mile...

Audrey Eu calls herself "Audrey" because she loves Audrey Hepburn very much, and so do I.


Universal suffrage, wider than a mile
You're cheating us in style some day
Oh, Donald Tsang, you heart breaker
Wherever you're going, I'm going your way (oh really?)

Sunday, June 13, 2010

好人有好報

前陣子,為Leeloo當編輯的旅遊雜誌撰寫關於印度學傳統樂器的文章,承蒙錯愛,文章已被刊登出來。約三千五百字的文章,拼上五幅照片,為我帶來$1850人民幣的稿費作為報酬。


Leeloo透過msn告訴我關於稿費的事宜...

L = Leeloo;K = Kawa(我)

L:Hi,家華,您何時來上海參觀世博呢?
K:九月下旬吧,屆時剛考畢工程師專業試,但若考得不好,只怕沒心情遊玩。
L:唔,來上海的話,記得找我出來吃飯,上次的稿費已出,想親手的交給您。
K:謝謝您刊登了我的文章,稿費有多少呢?
L:$1850人民幣。
(心想:是多打了一個零字吧?深圳富士康工廠員工的月薪也沒有這數目哩。)
K:...是$185才對吧?
L:沒有打錯啊,行價一般都是這數目,加上您的題材較特別,也略略加了點。
(心想:在國內當個全職旅遊撰稿人,產量穩定的話,收入可也真不賴。)
K:難以置信,我的文字原來也有價值!

之後互相問候近況,討論該到哪處旅遊等,也瞎聊了一會...

K:那些稿費,不用給我了,您幫我捐給慈善機構吧。
L:真的?哪間機構呢?
K:Redcross或Oxfam之類的吧,或者捐到青海地震那邊。
L:中國的紅十字是黑心的,捐不得。
K:噢,那您幫我決定,捐給一間可靠的吧!青海地震有關的優先考慮。
L:沒問題,我僅代表準受惠者向您說聲多謝。
K:哈哈,別說客套話,我是樂意之至的。
L:其實我的潛台詞是:“是做得壞事多,要做善事平衡一下吧!”
K:...您真聰明,瞞不到您。

希望好人有好報。

Saturday, June 12, 2010

原來如此


我何苦庸人自擾?我從來都只是妳一個可有可無的友人。從前是,現在是,將來亦然。

Sunday, June 6, 2010

我的私竇

新居1013室的露台,逐漸變成了我的私竇。


露台面積約三十平方尺,不過兩面環窗,且窗台只有約一點三米高,為免堵了寶貴的自然光,擺放的東西不能隆得太高。除非是犧牲其中一面的窗子吧,那就可以放置一些較高的書架,不過露台的觀景實在太美麗了,一面是綠油油的梨木樹山頭,一面則開揚得可遠眺荃灣如心廣場。在居住密度高得令人窒息的香港勢頭,能盡享這兩樣珍貴的生活元素,試問怎能輕言捨棄呢?


現在露台擺放了兩個小書架,四層和五層的,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書本。其實那些讀物大都已被讀過,而翻讀的機會亦不大,現下這樣子的陳列出來,純粹為了紀念和裝飾,不過又有誰有興趣進來欣賞?書架上亦堆滿了唱片和影碟,這次搬家已忍痛的掉了起碼兩百張,現存的都是我愛不釋手的。不過跟書本一樣,這些光盤,會聽的都已拷到Ipod,會看的亦已看過,陳列出來無非也是為了紀念和裝飾。


搬家除了能清減雜物的數量,亦令一些被遺忘了的東西重見天日。在不知名的紙皮箱內尋回魯迅的散文集《吶喊》和《彷徨》,這兩本讀物是我在中六暑假時,用學校獎勵我的一百元三聯書卷在荃灣買的,那時同學們大都讀著《射鵰英雄傳》以應付那校內評核測驗,我則看魯迅看得甘之如飴,津津有味 -> 那時不看《射》的原因,是之前已看過兩遍,實在提不起動力來個第三次。

其後,在將唱片封箱時找到了陳奕迅的唱片《新生活演唱會現場》。這張唱片是我在中三時買的,八十八元,購於沙田HMV;記憶猶新,因為我在鋪內掙扎了兩句鐘才決定買的。那時候醫神的嗓子實在很動聽,現場唱《時代曲》、《我的快樂時代》甚至《抱擁這分鐘》都遊刃有餘,情感澎湃,真音拿捏得很準,最重要是他唱出他那打從心底喜歡音樂熱愛唱歌的激情。在Youtube上看過幾段他在剛過去的《Duo演唱會》的演出,衷心的奉勸他戒煙;除了唱《一支得卦》來諷刺挖苦自己,拜托,也得付諸實行是也。

Friday, June 4, 2010

忽爾21年


劃亮一根火柴
寄予生生不息的民主聖火
悼念當年為民主拼搏而犧牲的同胞們
亦為那朦朧不清的民主前路加點微光

同一天空下
但願我們皆享有自由與和平

Wednesday, June 2, 2010

生離死別

剛剛從靈堂回來,心神忐忑不寧。


喜愛電影《禮儀師奏鳴曲》的原因,在於它將生離死別描繪得既是重於泰山,亦是輕於鴻毛;消極與積極之差異,只視乎當局者如何打理那些情緒發條,將它們化作春泥更護花。“節哀順變...”,說這四個字出來倒是容易之至,但要人們親身承受那份悲慟和哀傷,大概又是另一回事。

生老病死本是大自然定律,改變不了,對抗不來。照《禮》所講,如果一個親人的死訊已經是unbearable的話,那我大概要有多八倍的心理準備了(托賴還未用得著)。或許,幾十年後,到了某個階段,我再收到這些消息時已沒啥感覺。是學會了如何面對?還是情感給麻木了?這個問題未免太遙遠。

趁還呼吸著,即管對著你愛/愛你的人,說聲我愛你/妳,或者,緊緊的摟他/她入懷。

Tuesday, June 1, 2010

從401搬到1013

由於HA要在401室旁邊修建升降機,我們邱家無奈地被“起錨”,搬到同座的1013室。在升降機投入服務前,我們得忍耐一下走十層樓梯了。唉,我也覺得辛苦,何況是家中兩老。


此照片攝於5月21日,401的最後一晚。望著想著懷念著,在這斗室渡過了24個年頭,實在很不捨得。待我完成ICE-CPR的文件,一定要寫一系列有關《401軼事》/《梨木樹的日與夜》等的文章,來紀念一下這個充滿回憶且伴我成長的地方。

社區會堂和明愛中心(我中學時代溫書和借書的地方)早就給拆了,二座街市(媽媽開雜貨店的地方)亦已變成公園,現在401室都不能幸存。時間也真是個“歲月神偷”,總是靜悄悄地奪走你心愛的東西,看著那些見證住我童年點滴的東西先後消失,難免有點黯然神傷。

有些記憶,如果不好好整存,他朝重溫,只怕它們都已變成一個陌生的模樣。


搬家的一大好處,就是有藉口清理垃圾。這趟掉了不少舊傢俱、書本、唱片影碟、雜物、衫褲鞋襪...現在有足夠空間來弄一個“Playroom”,以後彈結他看書聽歌看影碟都有個較像樣的角落了,那幾近被遺忘的電子琴更能長期的display出來,大概能增強我去學琴的動力。不過,這個所謂“Playroom”現在依然是一團糟,希望它最後不會變成雜物房就是了。


在搬家和填寫ICE-CPR的百忙中,溜了出來看《打擂台》,散場時更跟林家棟和兩位導演合照。